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赞美党的诗歌 文人到底怎么就无行了

时间: 2019-11-07 19:12 | 编辑:

作者:陶士云

世俗论人,成见之深莫若文人,轻则文人无聊,重则文人无耻,不想文人何时沦落到如此地步。试问文人怎么就无行了?

一日翻书,有人将文人归为三类:奴才型如包公、魏征……;帮闲型如郭沫若、纪晓岚……;真正具有自由之精神,独立思考型如孔子、商鞅、鲁迅……真是雷人十分了得,一棒子将所有识文断字者俱打为文人,我等俗辈,非为帮闲,即是奴才,真是心惊胆寒不已。

何为文人?有文化者,可否谓之文人,昔日士人出入官私两学,不乏学识广博者,如魏之郦道元、明之徐霞客一类,文非所长,并非文人;能舞文弄墨者,可否谓之文人,曹孟德戎马之际,横槊赋诗,气压千古,范仲淹坐镇边塞,诗文绝胜一时,而二人功业彪炳,岂可以文人视之。

世俗论文人,往往将文人泛化,常以文人等同于文化之人。就史实而言,文人当指以从事文学为职业之人,或以诗文着称于当世。屈原、司马相如、李白、柳永……可谓标准之文人。

古人多胸怀大志,希冀成就一番功业,以赢得人生不朽。文人更是如此,追寻明主,等待时机,以实现青史留名。如三国之王仲宣,唐初之陈子昂。当然,世人之初衷,无可厚非。可是一部人,包括一部分文人,变得恶俗甚至走向极端,其功业意识已经蜕变为赤裸名利意识,他们汲汲于富贵,以致不惜尊严,亦为后人所不齿。首当其冲者莫过于西晋之潘岳,潘岳为时贵贾谧二十四友之首,对贾望尘而拜,为迎合贾后,不惜构陷愍怀太子。此类文人得势时,可谓忘乎所以。还有一些文人,如杜牧,落魄扬州,放浪形骸:“十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楼薄幸名。”可谓斯文丧尽。

古人有三不朽:立德,立功,立言。立功需要机遇与幸运,立德更是圣人专利,于大多数人而言,立言便成为他们唯一选择。甚至有人忘乎所以:“ag娱乐平台注册|HOME乃经国之大业,不朽之盛事。”ag娱乐平台注册|HOME不朽,尚为实论,经国之大业不免有些诓人。总之,为诗作文,便成为多数人头等大事,这些多数人中,只有凤毛麟角的一少部分实现了“不朽”,更多的默默无闻,从历史中慢慢消逝。而有幸实现“不朽”的少数人,势必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,对于这些佼佼者的奇闻逸事,不足则添油加醋,无此则捕风捉影,如“贵妃磨墨力士脱靴”之李白,“歌伎集资葬诗人”之柳永。文人职业之特殊性和文人身份之特殊性,往往成为历史和现实关注的热点。

与李白、杜甫等大文人相比较而言,得势文人如潘岳,失意文人如杜牧,委实有些不太光彩,但知人当须论世。两晋之际,世风浮靡,道德沦丧,士大夫轻则寡廉鲜耻,重致奸佞戾恶。当此之时,潘岳不过是与世俗同流合污而已。本是时俗之过,后人却对潘岳耿耿于怀。州官既然放火,百姓为何不可点灯。如果说潘岳无耻,我们就完全可以说,那个时代也绝对是个无耻的时代。对于历史,对于古人,我们委实应当宽容一些。大唐时代,高宗李治上烝武才人、玄宗李隆基垂涎寿王妃,天子为百姓表率尚且如此,世人于性爱其随意可想而知。而后人谈及唐高宗、唐玄宗,不过是他们守成之功。实际上,在李唐之时,男女之事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。由此推之,杜牧当日沉溺酒色,不过是司空见惯再平常不过的事。唯杜牧之无行,岂非咄咄怪事。

逝者如斯。而今,文人外延表现为媒体记者、编辑,诗人、作家等,当然也包括那些以操弄文字为招牌之人。他们以文谋生,以文仕进,大多数如顾炎武所说,“为文当有益于天下,有益于将来。”为了谋生,为了仕进,一少部分人,有时也不择手段,甚至很卑劣。即便如此,此等文人之行径与其所带来的社会危害,与那些贪官奸商相比,不过是小巫见大巫。况且,在一个急功近利的大环境里,我们不应该动辄将一个无行、甚至无耻的帽子扣在他们头上,因为,我们没有理由独独苛求他们如何高尚,况且我们底气也实在有些不足。当然,这并不代表回避文人在社会发展中的责任。如果有一天,六亿神州尽舜尧,而唯独一部分文人仍然“怙恶不悛”,那这些文人确确实实是无行了,同时也无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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